马背上的快门，是风与草原的私语，也是我与操马子的自拍时光，他稳握缰绳，我倚着马颈，快门按下时，马鬃飞扬，他黝黑的脸上笑意浅浅，背景是连绵的绿意与流云，那些在颠簸中捕捉的瞬间，有策马时的呼喊，有休憩时的低语，更有镜头里人与马的默契，时光在马蹄声中溜走，而这些自拍，成了最鲜活的注脚——记录着自由，也定格着一段与马、与伙伴共赴的温暖岁月。
周末的清晨，我总爱往城郊的跑马场钻，秋日的风裹着青草香扑面而来，远远就看见马厩里的“踏雪”——一匹枣红色的矮脚马，正低头啃着工作人员递过来的胡萝卜，我蹲下身摸它温热的鼻尖，它甩甩尾巴，鬃毛在阳光下泛着栗色的光,像极了童年童话里会说话的伙伴。
“今天想试试‘操马子’？”老马夫笑着递过马鞭，我接过鞭子时指尖有点发颤——所谓“操马子”，在老一辈马友口中，是“驾驭马匹”的俚语，不是什么粗话，而是人与马之间最直接的对话，我踩着马镫翻身上背，起初紧张得攥紧了缰绳，踏雪却很稳，迈开步子时蹄声“嗒嗒”，像踩在心尖上，教练在旁边喊：“身体放松，跟着它的节奏走。”我试着松开一只手，风从耳边掠过，掠起鬓角的碎发，忽然就懂了为什么古人说“春风得意马蹄疾”——原来自由是这般具象的模样。
骑到半山腰的观景台时，我忽然想起要自拍，手机夹在马鞍的专用支架上，我调整好角度，对着镜头笑，踏雪像是知道要拍照，突然停下脚步，侧过头来看我，耳朵轻轻抖动，黑葡萄似的眼睛里映着远处的山峦和近处的我，照片里的我穿着牛仔外套，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，但笑容很亮；踏雪的鬃毛飞扬，尾巴翘得老高，像是在和我比谁更开心，后来我才知道，马其实很会“配合”镜头——它们能感知人的情绪，当你放松时，它会不自觉地挺起胸膛,让你的照片里多了几分从容。
有次和朋友约好去骑马，她带了单反，非要给我拍一组“操马子”主题的自拍，我们跑到草原深处，让她骑在马上，我牵着缰绳在旁边跑，镜头对准我们奔跑的背影，踏雪很聪明，知道要“等镜头”，我喊“3、2、1”时，它突然加速，朋友的快门按下的瞬间，我扬起的马尾和踏雪飞扬的鬃毛在空中划出同一条弧线，照片里，我们像两道并行的风，没有言语,却胜过千言万语。
现在手机相册里存了上百张“操马子”自拍：有我第一次骑马时紧张得皱着眉头的“黑历史”，有和踏雪并排吃草的侧颜，有夕阳下它低头蹭我手背的特写……这些照片里的我，或许不够精致，没有滤镜，但眼睛里有光——那是和动物相处时，最纯粹的快乐，是驾驭风与自由时,最真实的自己。
有人说“自拍是年轻人的狂欢”，可我觉得，“操马子”自拍不一样，它不是对着镜头摆pose，而是和另一个生命共同完成的创作，马不会说话，却用蹄声回应你的心跳；镜头不会说话，却用快门定格你们的默契，下次你若路过马场，不妨试试骑上马背，让“操马子”的自拍，成为你和自然、和动物之间,最温柔的约定。
毕竟，最好的风景，永远在马背上，也在你按下快门时,笑眼里盛满的阳光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