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巅之巅,孤崖千仞,神雕白羽盘旋,伴着一位独臂侠客,他曾是江湖中快意恩仇的风流客,因故隐居于此,与雕为友,看云卷云舒,江湖风波再起,旧友寻来,他执剑重出,神雕随行,剑光过处,邪祟尽散,事了拂衣去,仍伴云巅风,风流侠骨,尽在天地间。
华山之巅,终年云海翻涌,如仙境缥缈,凌风便住在这云海之上的一座石屋前,屋旁有株千年古松,松下立着一只通体雪白、翼展丈余的神雕,名唤“雪羽”,江湖人称“风流神雕”,一半赞的是凌风,另一半,敬的便是这通灵性、重情义的雪羽。
凌风是十年前退隐江湖的,彼时他已是江湖中声名显赫的“剑圣”,一手“流云剑法”出神入化,却因厌倦了门派纷争、权谋算计,携着受伤的雪羽隐居于此,世人说他“风流”,并非指他耽于情爱,而是他骨子里的洒脱不羁——剑法如行云流水,不拘一格;性情如高山清风,坦荡磊落;待人有情,却从不受世俗束缚,活成了许多人心中“侠”的模样。
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刺破云海时,凌风已站在松下练剑,他白衣胜雪,长发未束,被山风拂得微微飘动,手中长剑并未刻意施展招式,却似与山间松涛、流云、鸟鸣融为一体,剑锋过处,不带一丝杀气,倒像是在与天地对话,雪羽立在旁侧,金色的眼眸静静凝视着他,偶尔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叫,似在为他的剑喝彩,练到兴起,凌风手腕一转,剑尖轻点地面,一片落叶竟被剑气卷着,在空中划出三道优美的弧线,最后稳稳落在雪羽的爪尖上,雪羽低头,用喙轻轻衔起,歪着头看凌风,似在夸赞,又似在撒娇。
练完剑,凌风会坐在石阶上,取出腰间的焦尾琴,琴音初起时如高山流水,清越悠扬;渐入佳境,则如松涛阵阵、云海翻涌,连山间的飞鸟都驻足聆听,雪羽便会展开翅膀,在他盘旋低飞,羽尖几乎要碰到琴弦,仿佛在与琴音共舞,曾有山下采药的药农偶然听见琴声,竟在山脚下跪了半日,只觉此音涤荡人心,仿佛世间一切烦恼都随琴音散去,这便是凌风的“风流”——他不以琴技炫技,却让琴音有了灵魂,能懂山川,能感人心。
江湖中人从未忘记这位“剑圣”,每隔一段时间,便有人寻上山来,有的求剑法,有的求恩怨,有的想请他重出江湖,凌风从不拒绝,却也从不强求,有人执意留下,他便在石屋后辟出一方练武场,指点几招;有人带着满腹愁苦而来,他便煮一壶自酿的“云雾茶”,听他们诉说,末了只说一句:“天地阔,心放宽,何苦困于一隅?”那人 often 如醍醐灌顶,带着一身轻松下山,雪羽立在屋檐上,冷眼看着山下人来人往,却从不用利爪伤人,只在有人恶意闯入时,展开翅膀发出一声低沉的鸣叫,那威严便让人不敢上前,江湖人渐渐明白,凌风的“风流”,是对世情的通透,是对弱者的悲悯,却也是对原则的坚守——他可以助你,却不会为权贵折腰;他可以听你倾诉,却不会为恩怨迷失。
那年深秋,山下起了场大火,火势借着风势蔓延,竟烧上了半山腰,凌风站在石屋前,看着冲天的火光,眉头微蹙,雪羽突然发出一声长鸣,振翅飞向火海,凌风一愣,随即明白过来,抓起屋旁的湿布,跟着冲了过去,火海中,雪羽用它宽大的翅膀扑打着火焰,又用喙叼起受困的野兽,往安全的地方送,凌风则以剑为杖,砍断燃烧的树枝,开辟出隔离带,两人一雕,在火光中穿梭,一个灵动如风,一个沉稳如山,竟硬生生将大火逼退,救下的野兽中,有一只受伤的小鹿,腿被烧伤了,蹲在地上发抖,凌风蹲下身,从怀中取出金疮药,轻轻为它敷上,又撕下衣襟为它包扎,小鹿温顺地舔了舔他的手,然后一瘸一拐地跑进了山林,雪羽站在凌风身旁,用头蹭了蹭他的胳膊,金色的眼眸里满是信赖。
大火过后,山下的村民自发上山感谢,送来米粮、果蔬,凌风摆摆手,只收了村民自己种的野菜,笑着说:“山里什么都不缺,缺的是这份心。”村民们见他如此洒脱,更是敬佩,有年轻人问他:“凌大侠,您这一生,算不算风流?”凌风正在给雪羽梳理羽毛,闻言抬头,望向远方的云海,笑了笑:“风流?不过是活得自在些,剑要随心,人也要随心,能守得住本心,帮得了该帮的人,这日子,便算得上风流了。”
雪羽似乎听懂了他的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