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村深处,艳骨藏尸,一桩离奇命案撕开平静表象,看似温婉的女子实为恶鬼所化,以美色为饵,设下杀局,将贪婪者诱入绝境,骸骨埋于艳色之下,血泪染红山村夜色,外来者卷入其中,步步惊心,逐渐揭开恶鬼的复仇秘辛与惊天阴谋,艳色惑人,杀机暗藏,这场以艳骨为祭的杀局,谁是猎物,谁又是执棋人?
青瓦寨的雨季总带着股陈年的霉味,像是把百年时光都沤烂在了石板缝里,我踩着湿滑的青苔推开祖屋的木门时,正赶上阿婆在堂屋烧纸钱,火光映得她沟壑纵横的脸半明半暗,她抬头瞥我一眼,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惊慌,枯树枝似的手猛地攥紧了衣角:“你……你终于回来了。”
我是林晚,青瓦寨走出去的最后一个大学生,十年没回来,寨子比记忆里更破败了,土墙塌了半边,老槐树枯死了枝桠,只有阿婆还守着这栋摇摇欲坠的祖屋,可她看我的眼神,不像是对归家的孙女,倒像见了索命的无常。
“晚晚,你莫去后山。”阿婆的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蛛网,“那棺材……那棺材里的东西,不能惊。”
我皱眉:“什么棺材?后山不是只有乱葬岗吗?”
阿婆突然剧烈咳嗽起来,纸钱灰被她扬得漫天飞舞,她死死攥住我的手腕,力气大得像要嵌进我的骨头里:“十年前,你走的那年,寨子里死了个唱戏的姑娘,艳得能勾了魂,可心比蛇蝎毒,她被男人骗了,吊死在后山的老槐树上,血把树根都染红了,后来……后来寨子里的人接二连三出事,不是发疯就是暴毙,都说她是怨气不散,化成恶鬼了,有人把她埋了,可埋的地方……埋的地方不对,她要找替身……”
我抽回手,勉强笑了笑:“阿婆,您又讲这些老话,都什么年代了,哪有鬼神。”
夜里,我躺在儿时的木床上,听着窗外雨打芭蕉的声音,怎么也睡不着,十年没回来,寨子里的寂静压得人喘不过气,阿婆的话像藤蔓一样缠在脑子里,唱戏的姑娘?恶鬼?替身?我翻了个身,无意间瞥见床头的木箱,里面是我小时候的玩意儿,最下面压着个褪色的绣花荷包,是阿婆年轻时绣的,上面歪歪扭扭绣着个人形,眉眼弯弯,嘴角却带着点诡谲的弧度。
第二天,寨里来了个采风的大学生,叫陈默,戴副黑框眼镜,背着相机,说是想记录青瓦寨的民俗,我本没理会,可他总跟着我,眼神黏黏糊糊的,问东问西,最后突然说:“林晚,你有没有觉得,寨子里的人……都很怕你?”
我皱眉:“怕我什么?”
“怕你像她。”陈默突然凑近,压低声音,“十年前,寨子里有个姑娘和你长得特别像,叫小桃,唱花旦,一颦一笑都能把人的魂勾走,后来她死了,有人说,是因为她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——后山那口棺材里的东西。”
我心里一咯噔:“什么棺材?”
“没人知道棺材里是谁,只说寨里老人不让靠近,说那是‘艳尸’,生前美艳,死后怨气比恶鬼还重。”陈默的眼神闪烁,“昨天我偷偷去后山了,看到一棵老槐树,树下有新土,还有……还有个绣着桃花的荷包,和你那个一模一样。”
我猛地站起身,心脏狂跳,阿婆的警告、陈默的话、那个绣花荷包……一切都指向后山,我抓起手电筒就往外跑,阿婆的声音在身后追出来:“晚晚!回来!莫去啊!”
雨停了,后山的路泥泞不堪,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中晃动,照得那些歪脖子树像鬼影幢幢,终于,我在老槐树下看到了新土,还有半截露出地面的棺材板,黑沉沉的,像是浸透了血,我蹲下身,伸手去摸那棺材板,冰冷的触感顺着指尖爬上来,冻得我打了个寒颤。
突然,一阵戏腔从远处飘来,咿咿呀呀,调子婉转得让人心颤,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,我循着声音走过去,拨开一人高的杂草,看到一座荒废的戏台,台上站着一个穿戏服的女人,红衣水袖,脸被浓妆遮着,看不清模样,可那身段,那走路的姿势,分明和小桃的画像重合。
她停下脚步,缓缓回头,脸上的浓妆被雨水冲开一点,露出一张白得透明的脸,眉眼弯弯,嘴角却向上扯着,像是在笑,又像是在哭,她开口,声音又软又媚:“林晚……你终于来了。”
我浑身僵住,手电筒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摔碎了玻璃,她一步步朝我走来,水袖在风中飘荡,像两只招魂的手。“十年了,我等了你十年。”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,“你以为你逃得掉吗?你和她长得一模一样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