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写小说。”
这句话,你是不是在心里对自己说过无数次?
或许是深夜读一本好书时,突然冒出一个“如果是我来写,我会这样设计”的念头;或许是看到街角一对老人牵手散步,脑海里瞬间蹦出他们的故事雏形;又或许,只是觉得“我的人生有太多想说的,写成小说大概就能说清楚”。
然后呢?
然后你打开电脑,新建一个文档,光标在空白页上闪烁,像一只嘲弄的眼睛,你开始想:“开头要怎么写才能吸引人?”“主角的名字够不够独特?”“这个情节是不是太老套了?”你查资料、列大纲、看写作教程,甚至买了《故事》《写作这回事》放在书架上,直到书脊积了灰,那个文档里依旧只有孤零零的标题。
“还没准备好。”你对自己说。
“文笔太差了。”你对自己说。
“万一写出来没人看呢?”你对自己说。
“想写小说”成了一个永远在“准备中”的梦想,像一颗被藏在抽屉最深处的种子,你总说“等春天到了再种”,可春天来了,你又觉得“土壤不够肥沃”,夏天到了,你又担心“阳光太烈”,直到冬天来临,种子早已失去了发芽的力量。
就要干小说:别等“完美”,先给故事一个“壳”
“就要干小说”,不是一句冲动的口号,而是一种“不管不顾”的行动力。
你不需要等“文笔完美”,海明威的《老人与海》初稿也写得磕磕绊绊;你不需要等“灵感爆棚”,村上春树说“灵感是等不来的,得像猎人一样主动去找”;你更不需要等“万事俱备”,故事从来不是“想”出来的,是“写”出来的——就像学走路,你不可能先学会平衡再迈出第一步,只能在跌跌撞撞中找到节奏。
我认识一个姑娘,她跟我说“想写小说”想了五年,每次都是开头写三段就放弃,去年春天,她突然跟我说:“我不等了,哪怕写得烂,也要把故事写完。”她没列大纲,没查资料,只是凭着直觉写:一个在书店打工的女孩,总遇到同一个来买诗集的沉默男人,直到某天,她在他的书里发现了一张泛黄的旧照片……
写得确实不算好,情节有点跳,人物动机也不够清晰,但她写完了,写完那天,她在朋友圈发了一句:“原来‘完成’比‘完美’重要一万倍。”后来她把小说改了几遍,投稿给一个小的文学平台,居然发表了,编辑说:“你的故事很真诚,这种真诚比技巧更打动人。”你看,故事不需要“完美”,只需要“被写出来”。
就要干小说:你的“不完美”,藏着最独特的力量
很多人不敢“干小说”,是怕“写得不像别人”。
你看畅销书榜单上的小说,要么是逻辑严密的悬疑,要么是细腻动人的言情,要么是脑洞大开的大纲,你觉得自己“写不出来”,但你忘了,每个作家都有自己的“指纹”,你的不完美,恰恰是你最独特的力量。
有人写故事喜欢用华丽的辞藻,有人就偏爱大白话;有人擅长写宏大的历史,有人就能把小人物的日常写得让人鼻酸;有人觉得小说必须“有意义”,有人就觉得“讲好一个故事”就够了,莫言写《红高粱》,用的是带着泥土味的语言;余华写《活着》,用的是最朴素的叙述,可他们的故事,却能让全世界的人记住。
你的故事不需要“像谁”,它只需要“像你自己”,你小时候偷摘邻居家的桃子被追得满街跑的经历,你和朋友在深夜喝酒聊天的废话,你看到流浪猫时心里冒出的那点软,你藏在心底不敢说出口的遗憾……这些“不完美”的、琐碎的、真实的生活,才是小说最动人的底色。
“就要干小说”,就是要把这些“只属于你”的东西写出来,哪怕文笔粗糙,哪怕情节简单,只要它是从你心里长出来的,就一定有人能看见它的光。
就要干小说:写作不是“天赋”,是“习惯”
总有人说“我没写作天赋”。
可什么是天赋?天赋不是“天生就会写”,而是“写了还想写”,就像跑步,天赋好的人可能跑得更快,但只要你坚持跑,就能跑到终点;写作也一样,天赋可能让你写得轻松些,但“坚持写”才是让你从“新手”变成“写作者”的唯一路径。
“就要干小说”,就是把写作变成一种“习惯”,不用每天写几千字,哪怕只写三百字,写一段对话,写一个场景,写一句你今天突然想到的话,就像吃饭睡觉一样,让它成为生活的一部分。
我刚开始写小说时,每天早上起床后,会先写三百字,不管写什么,哪怕是“今天天气很好,我坐在窗前,看到一只麻雀落在栏杆上”,也要写,写着写着,那些模糊的想法就慢慢清晰了,那些零散的碎片就慢慢连成了线,三个月后,我写出了第一个完整短篇,虽然很稚嫩,但那感觉,就像亲手养大了一个孩子,比任何赞美都让人满足。
就要干小说:就是最好的时机
“等我退休了再写。”“等我孩子大了再写。”“等我有钱有闲了再写。”
别等了。
你永远不会有“完全准备好”的那一天,就像你永远不会“完全准备好”去爱一个人,去闯一次荡,去开始一段新生活,时间不是等来的,是“用”出来的。
打开电脑,或者拿出纸笔,写下你的第一句话,不管它有多烂,写下来就是胜利。
“就要干小说”,不是要你成为下一个莫言、下一个余华,而是要你成为“你自己”——那个能把心里的故事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