课间休息时,班里一阵骚动——有同学撞见小张弯着腰靠近小李的脚,还“舔”了一下,瞬间引发热议,小李又羞又恼,小张百口莫辩,直到放学,小张红着脸解释:小李鞋带散了,他弯腰帮忙系,恰好被阳光晃到眼睛,同学看错成了“舔脚”,真相大白后,大家笑作一团,误会成了班级趣谈,两人还因此成了更铁的兄弟。
教室的窗户漏进几缕秋阳,落在小明的课桌上,却照不亮他紧锁的眉头,他的同桌小刚最近有些“不对劲”——课间十分钟,别的男生要么打闹,要么聊游戏,小刚却总缩在座位上,脚踝处时不时传来细微的“嘶嘶”声,像是在小声啜泣,更让小明在意的是,有两次他低头捡笔,瞥见小刚正低着头,嘴唇贴着自己的脚背,轻轻舔了一下,随即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,脸颊涨得通红。
小明的心猛地一沉,他听说过“舔脚”是种奇怪的行为,甚至有人私下说这是“心理变态”,他开始躲着小刚,连小组讨论都刻意换位置,小刚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疏远,眼神里多了几分委屈和欲言又止,却始终没开口解释。
这天放学,小明鼓起勇气,在小刚收拾书包时拦住了他。“小刚,”他的声音有些发颤,“你……你脚没事吧?我最近看你总……”话没说完,小刚的脸瞬间红透了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“对不起,小明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他哽咽着说,“我脚上长了湿疹,医生说要保持湿润,可药膏太贵了,我偷偷用唾液抹一抹,能缓解痒……”
小明愣住了,他这才想起,小刚的父母在外地打工,他跟着奶奶生活,平时总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运动鞋,脚趾缝里偶尔会露出红红的疹子,原来那些“奇怪”的动作,不是什么“变态”,而是这个内向的男孩,用最笨拙的方式对抗着病痛。
“我帮你看看!”小明蹲下身,轻轻掀起小刚的裤脚,脚踝处果然有一片硬币大小的湿疹,边缘泛着红,上面还有被抓破的痕迹。“我妈以前也长湿疹,她用芦荟胶管用!我家里有,明天带给你!”小明的声音里满是愧疚,“对不起,我之前误会你了……”
小刚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,却带着笑:“我还以为你会告诉老师,说我是‘怪胎’……”小明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我们是同桌啊,有困难就该互相帮!”
第二天,小明真的带来了芦荟胶,小刚小心翼翼地涂在湿疹上,清凉的感觉让他舒服地叹了口气,从那以后,小明每天都会提醒小刚换鞋,午休时帮他涂药,而小刚也会帮小明抄落下的笔记,教室里的秋阳依旧温暖,只是小明和小刚之间的隔阂,早已像融化的冰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原来,很多“奇怪”的行为背后,藏着的是我们不知道的无奈和孤独,同学之间的误会,从来不是靠猜忌化解的,而是需要一句勇敢的“你还好吗”,和一次伸出的援手,就像小明的芦荟胶,不仅治好了小刚的湿疹,更治愈了两人之间那场因“舔脚”而起的乌龙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