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外界纷扰,这份“管他呢”的洒脱与决绝尤为动人,不纠结于旁人的眼光,不困于无谓的顾虑,只朝着心之所向坚定前行。“俺就去QVOB”,一句朴实却充满力量的宣言,道出了对目标的执着与对选择的笃定,这份不计较、不犹豫的勇气,正是最珍贵的行动力——既然认定,便只管出发,让每一步都踏在心之所向的路上,抵达那个名为“QVOB”的彼岸。
“俺就去QVOB。”
朋友问QVOB是啥,俺也说不明白——不是景点,不是网红店,地图上搜不着攻略,连个像样的介绍都没有,可俺就是想去,像心里头有根小草,非得拱到那片土里才肯罢休。
其实俺也不知道这念头打哪儿来,可能是在某个加班到深夜的晚上,刷到有人拍QVOB的天空,蓝得不像话,云慢悠悠飘,像老奶奶纳鞋底的线;也可能是在地铁上挤得脚不着地时,想起有人说QVOB的街上,猫比人多,蹲在墙根晒太阳,谁路过也不理;再或者,就是单纯腻歪了城市的钢筋水泥,想找个地方,让骨头缝里的“累”能散散。
朋友劝俺:“别瞎折腾,QVOB啥样都不知道,万一去了后悔呢?”
俺挠挠头:“后悔也认了,俺这人就这样,心里头有个‘想去’,就像衣服上沾了根线,不扯出来浑身难受。”
说走就走,没查攻略,没订酒店,揣着几张零钱,背了个旧帆布包,就买了张去QVOB的票,火车哐当哐当响,俺靠在窗边看风景从高楼变成田野,从田野变成连绵的山,越往开走,空气越清甜,混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,吸进肺里,感觉心里的那根小草又往上窜了窜。
到了QVOB,果然没让俺失望,镇子小得转个圈就到,主街是青石板路,被磨得发亮,两边是老房子,木门木窗,有的门口摆着几盆花,有的挂着块手写的木板,写着“自家做的豆腐,一块钱一块”。
俺先找了家小饭馆,老板是个头发花白的大爷,问俺:“吃啥?”
俺指着菜单上唯一的汤:“这个。”
大爷乐了:“玉米面糊糊,配腌萝卜丝,管饱。”
糊糊熬得稠稠的,玉米香混着萝卜的脆,一碗下肚,从胃里暖到脚尖,大爷跟俺唠嗑:“你从哪儿来?咋想起来QVOB?”
俺说:“就想来。”
大爷点头:“想来的地方,准没错。”
在QVOB的日子,慢得像被拉长的糖,俺每天睡到自然醒,去镇口的老槐树下看下棋,老头们吵吵嚷嚷,棋子敲在棋盘上,脆生生的;下午去河边钓鱼,鱼不咬钩也没关系,就坐着看水波荡漾,看水鸟贴着水面飞;晚上住小旅馆,老板娘给热一壶土茶,说:“慢慢喝,不着急。”
俺还遇到个卖手工布鞋的阿姨,蹲在街角纳鞋底,手指粗粝却灵活,线绳在她手里翻飞,一会儿就出来一朵小花,俺买了双,穿上,鞋底软乎乎的,像踩在云上,阿姨说:“穿吧,布鞋养脚,也养心。”
在QVOB没做啥“有意义”的事,可又好像啥都做了,看了好多云,说了好多废话,吃了好多朴素却暖心的饭,认识了好多不问来处、只聊眼前的人。
回来时,朋友问:“QVOB到底啥样?”
俺想了想,指了指心口:“那儿有片蓝天空,有只慢水鸟,还有双软乎乎的布鞋,你要是问俺值不值,俺说不上来;你要是问俺后悔不后悔,俺就一句话——管他呢,俺就去QVOB!”
是啊,有些事哪用那么多“为什么”?心里头有个“想去”,就去呗,就像春天的风,非得吹绿柳枝才罢休;就像俺,非得到QVOB走一趟,才算没白活这一场。
下次你要是心里也长了根小草,别犹豫——管他呢,俺就去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