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利益交织的财团迷途中,她困于权力的棋局与欲望的漩涡,步步惊心却找不到出口,当世界被算计与背叛填满,唯有他是她黑暗中的微光,是迷途时唯一的方向,他的存在,让她在冰冷的权利游戏中寻得片刻暖意,也成为她对抗全世界的勇气,无论外界如何纷扰,她的世界始终为他一人敞开,他是救赎,亦是全部的意义。
初见时的光
林晚第一次听说“顾氏集团”时,刚上高一,那天班主任在班会课上念“市优秀企业家”名单,念到“顾言泽”三个字时,教室后排传来一声压抑的惊呼,她顺着声音看过去,同桌苏晓正捧着手机,屏幕上是张西装革履的男人照片——剑眉星目,下颌线锋利得像刀刻,眼神却带着疏离的凉意。
“顾言泽?顾氏集团的那个顾总?”林晚凑过去,屏幕上的男人正低头看文件,修长的手指夹着钢笔,骨节分明,苏晓眼睛发亮:“他28岁就接手顾氏,现在资产上百亿,整个江城谁不知道他?听说他今天来我们学校给‘励志奖学金’颁奖呢!”
林晚没当回事,直到放学时,教学楼门口突然骚动起来,黑色劳斯莱斯幻影停在台阶下,后座车门打开,顾言泽走出来,他穿着深灰色定制西装,身姿挺拔,周身气压低得让人不敢靠近,林晚正巧从旁边走过,与他擦肩而过,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,混着清冽的烟草味。
那一刻,她听见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痴狂的种子
林晚开始疯狂收集关于顾言泽的一切,她买来财经杂志,把每一篇提到顾氏的文章剪下来,贴在专门的笔记本上;她关注顾言泽的社交账号,把他的每一条动态都截图保存,连转发过的美食博主都记下来;她甚至下载了商业资讯APP,每天凌晨三点起来看顾氏的股价波动,哪怕看不懂K线图,也要把数字抄在本子上。
她变得不像个高中生,同学讨论明星八卦,她插不上嘴;朋友约她逛街,她总说“没时间”;课间别人在睡觉,她在啃《公司法》和《管理学导论》,苏晓问她:“你最近怎么了?跟魔怔了似的?”林晚只是笑笑,把手机里顾言泽参加慈善活动的照片给她看:“你看他,多优秀啊。”
她的痴迷越来越明显,每天放学,她都会绕到顾氏集团楼下,隔着玻璃幕墙看他办公室的灯光亮起又熄灭;她学会了他喜欢的咖啡口味,每次去学校附近的咖啡馆,都要点一杯“冰美式不加糖”,说“这是顾总喜欢的口味”;她甚至模仿他的穿着,买来和他同款的白衬衫,虽然穿在身上显得空荡荡的,却让她觉得离他更近了一点。
失控的边缘
高二那年,顾言泽来学校参加“企业家进校园”活动,林晚提前两个小时就坐在礼堂第一排,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,上面写着“顾总,我是林晚,我一直在等您”。
活动结束时,顾言泽被记者围住,林晚挤过去,把纸条递给他,他抬头看了她一眼,眼神里没有波澜,只淡淡说了句“谢谢”,接过纸条就转身离开了,林晚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,手里的纸条被他握得变了形。
那天晚上,她翻来覆去睡不着,手机里存着顾言泽的照片,一遍遍看,突然,她看见纸条被他放在西装口袋里的照片——照片里,纸条的一角露在外面,上面“林晚”两个字很清晰,她疯了似的给顾言泽发消息,问他“您看到我的纸条了吗”,可消息石沉大海。
第二天,她逃课去了顾氏集团,前台问她找谁,她说“找顾言泽”,前台礼貌地拒绝了她,她就在楼下等,从早上等到下午,直到保安过来驱赶,她哭着喊:“我只是想见他一面!我只是喜欢他!”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,引来路人侧目。
现实的巴掌
林晚的异常终于被父母发现了,父亲看着她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顾言泽资料,又看着她床头堆满的商业书籍,叹了口气:“晚晚,你才17岁,怎么能喜欢一个比你大十岁的男人?他连你叫什么都不知道!”
母亲哭着说:“你最近成绩下滑得厉害,天天魂不守舍,这样下去怎么办?”林晚低着头,咬着嘴唇不说话,她知道父母说的对,可她控制不住自己——顾言泽就像一道光,照进了她灰暗的世界,她再也走不出来。
苏晓也来找她:“林晚,我帮你查了,顾言泽有未婚妻,是市长的女儿,他们从小就定了娃娃亲,你这样,没有结果的。”林晚愣住了,她从未想过这些,她只顾着喜欢,却忘了现实有多残酷。
迷途的归途
那天晚上,林晚坐在阳台上,看着天上的月亮,她想起第一次见到顾言泽时的场景,想起他身上的雪松香,想起他接过纸条时的冷淡,突然,她笑了——她像个傻子一样,把别人的客气当成了喜欢,把遥不可及的人当成了全部。
第二天,她把所有关于顾言泽的东西都收进了箱子里:笔记本、截图、照片,还有那张被他握过的纸条,她把箱子放在衣柜最底层,锁了起来。
她开始重新投入学习,上课时认真听讲,下课和同学讨论问题,周末和苏晓一起去逛街,她偶尔还是会想起顾言泽,但心里不再有执念,只剩下淡淡的遗憾。
高三毕业那天,她在校门口看到一辆熟悉的劳斯莱斯幻影,顾言泽从车上下来,身边站着一位穿白色连衣裙的女人,笑得很温柔,林晚低下头,快步走过他们身边,没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