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姐的风流时光,是梧桐叶隙漏下的光,是她笑着掠过发梢的风,那年树下,她总说“下次见”,可“下次”被风吹散,留我在原地,望着她远去的背影,时光匆匆,她的故事成了旧书页里的剪影,而那句“再见”,始终卡在喉咙,成了梧桐年轮里,未干透的墨迹,原来最深的遗憾,不是分离,是那句“再见”,从未说出口。
(一)
书桌抽屉最深处,压着一本泛黄的相册,指尖拂过那张被时光染旧的照片时,我总会想起她——林晚,那个在我青春里掀起过微风,又悄然远去的人,照片上的她站在图书馆外的梧桐树下,白裙被风掀起一角,笑得眉眼弯弯,像极了那年夏天最明亮的太阳。
(二)
初识林晚,是大一刚开学时的社团招新,我揣着一丝怯懦站在“文学社”的摊位前,正对着满桌的宣传单发呆,她忽然抬头,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落下来,在她发梢跳跃。“同学,要加入我们吗?”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,袖口挽到小臂,眼睛像盛着一汪清泉,“文字是有温度的。”
我鬼使神差地点了头,后来才知道,她是文学社的副社长,比我高两级,大家都叫她“学姐”,那时的她,总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,帆布鞋上沾着粉笔灰,笑起来时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,像藏着整个春天。
(三)
文学社的活动成了我每周最期待的事,她总带着深蓝色的笔记本,坐在靠窗的位置,偶尔抬头看我一眼,说“这段可以再打磨打磨”,然后低下头,笔尖在纸上沙沙响,像春蚕在啃食桑叶,有次我写不出稿子,趴在桌上叹气,她默默递来一杯热咖啡,杯壁上还沾着她的指纹:“别急,慢慢来,灵感就像风,总会吹来的。”
那天下午,她和我聊起张爱玲,聊起三毛,聊起她想去大理看苍山洱海。“我总觉得,人活着,就该像风一样,自由自在。”她望着窗外的梧桐叶,眼神里有光,像藏着整个星空。
我们开始一起“违规”:逃晚自习去操场边的台阶上坐着,她指着远处的路灯说“你看,那盏灯像不像孤独的眼睛?”;偷偷翻过学校的围墙,去校外的小吃街吃烤冷面,油渍沾在嘴角,她笑着帮我擦掉;晚自习后,她牵着我的手走过长长的林荫道,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,像两条永远不想分开的线。
(四)
她不是循规蹈矩的人,她会带着我在图书馆的角落里读禁书,会在笔记本上写些不着边际的诗,会在下雨天和我一起踩水坑,裙摆湿透了也不在意,有一次,她拉着我去看画展,站在一幅梵高的《星空》前,忽然说:“你看,那些旋转的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