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画里的自己竟成了主角的“偷窥对象”——被画成顶着鸟窝头、歪嘴傻笑的模样,躲在格子后偷看,结果笑到捂肚子打鸣,还梗着脖子嘴硬“这谁画的丑东西”,明明眼角笑出了泪,偏要硬撑“一般般”,可那止不住的咯咯笑声,早就把逞强的伪装戳了个大窟窿。
我有个秘密——最近总在深夜偷窥自己。
不是照镜子,也不是对着手机相册里十年前的杀马特自拍发呆,而是蹲在电脑前,一页一页翻自己画的搞笑漫画,主角叫“小废”,一个刘海厚得遮眼、穿同款旧T恤、出门必迷路、打喷嚏能假牙飞出去三米远的倒霉蛋。
没错,小废就是我。
漫画里的我,比我还“敬业”
画这部漫画纯属意外,上个月公司团建,我在KTV唱《青藏高原》,破音破得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,同事笑得东倒西歪,我脸皮薄,表面“你们懂什么,这叫民族唱法”,内心却疯狂输出:“我要把你画进漫画!让你社死到原地抠出三室一厅!”
结果笔一拿,就停不下来了。
小废的生活,简直是我日常的“沙雕放大版”,比如第一集《地铁上的尴尬》:小废挤早高峰地铁,被夹在两个大叔中间,想偷偷抠脚,结果刚把鞋脱一半,旁边大妈的伞尖“精准”戳中他的手背,大妈瞪眼:“小伙子,公共场所注意卫生!”小废举着沾脚丫的手,表情凝固成“我是谁我在哪”,旁边大叔憋笑憋得肩膀直抖。
画到这里我笑到捶桌,因为上周我真在地铁上遇到过——只不过抠脚的是我,戳我手的是大爷,大爷骂的是“小伙子,穿这么少不冷吗?”(我抠脚是因为鞋里进沙子啊喂!)
还有《打喷嚏的灾难》:小废感冒打喷嚏,用力过猛假牙飞出,不偏不倚砸进旁边小姐姐的奶茶杯,小姐姐举着沾着假牙的珍珠奶茶,小废举着空牙床,两人四目相对,背景传来同事的爆笑:“小废,你这‘投喂’挺别致啊!”
画这一集时我笑到呛咳,因为我上周确实把假牙喷进了鱼汤——当时正在相亲,对面的帅哥愣了三秒,然后憋着笑说:“您这……挺有烟火气。”烟火气个鬼啊!那是我的第二颗牙!
偷窥现场:笑到打鸣,还嘴硬
起初我画漫画是为了“报复”自己,结果画着画着,变成了“偷窥”。
每天深夜,等室友睡了,我蹑手蹑脚爬起来,打开电脑,点开漫画文件夹,鼠标滚轮往下滚,看着小废迷路绕到公司后巷、把洗发水当洗面奶用、在电梯里放屁后假装是别人……我一边笑一边拍大腿,笑到眼泪飙,笑到肚子疼,最后笑到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鸡——“嘎嘎嘎”打鸣。
“小废你这傻子!”我指着屏幕骂,“你怎么比我还蠢啊!”
骂完又心虚,因为小废的每一个糗事,都有我的影子,迷路达人》那一集:小废下楼取快递,回头想跟室友说句话,结果忘了自己住哪层,在楼下绕了三圈,最后哭着给物业打电话:“我是3栋的……但我不知道我是3栋几单元……我门口有个红色的垃圾桶……”
画到这里时,我把自己画得眼角带泪,鼻涕泡一颤一颤,结果我妈凑过来看,指着屏幕说:“这孩子,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!七岁下楼买酱油,都能走到邻居家,敲门说‘妈妈,酱油买好了’——邻居家是你二姨啊!”
我老脸一红,嘴硬:“那……那说明我可爱!小孩子都迷糊!”
我妈翻个白眼:“可爱个屁,你二姨当时以为你走丢了,拿着酱油满小区找你!”
被“自己”戳穿后,我悟了
最近画到最新一集《假牙奇遇记》:小废的假牙飞出去,砸中了路过的流浪猫,猫叼着假牙跑,小废追着猫满小区跑,最后猫把假牙扔进烧烤摊,老板捡起来擦了擦:“小伙子,要烤吗?撒把孜然更香!”
小废抱着头蹲在地上,表情生无可恋。
画到这里,我停住了笔,屏幕上的小废,低着头,肩膀微微耸动——像极了我每次出糗后,躲在厕所里偷偷擦眼泪的样子。
我突然意识到,我画漫画,不是为了“报复”自己,而是想留住这些“不堪”,那些让我当时恨不得钻地缝的糗事,现在回头看,却像裹着糖衣的药丸,苦涩的外面,是甜甜的回忆。
比如地铁上被大爷戳手,虽然尴尬,但大爷后来递给我一张纸巾,说“小伙子,沙子弄出来没?”;比如相亲时假牙飞进鱼汤,虽然社死,但帅哥后来约我第二次,说“你挺真实的”;比如小时候走丢,虽然被妈妈骂,但二姨抱着我说“没事,二姨家就是你第二个家”。
原来那些让我觉得“丢脸”的瞬间,都藏着别人偷偷的温柔。
我关掉电脑,躺在床上,摸着自己的牙床——还好,假牙还在,嘴角却忍不住上扬。
第二天,我把最新一集《假牙奇遇记》发到了朋友圈,配文:“小废说,今天的社死,明天的笑料。”
评论区炸了:
“哈哈哈哈这漫画我能看一百遍!”
“小废是我失散多年的双胞胎姐妹!”
“楼主,下次画小废把假牙飞进老板咖啡里!”
我看着评论,笑出了声。
原来啊,偷窥漫画里的自己,不是在嘲笑自己的“蠢”,而是在和自己和解,我们都是生活里的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