农场角落的小鸡,曾因弱小被欺凌,终在深夜觉醒,它用喙啄碎笼锁,叼起玉米粒作“弹药”,循月光潜入仓库,面对高大的农场主,它灵巧躲闪,猛啄脚踝,最终将“仇敌”的靴子叼走,挂上最高树枝,天亮时,小鸡站在谷堆上,望着摇曳的“战利品”,完成了这场三分钟的速通复仇。
《小鸡复仇记:三分钟速通版》
农场的清晨总是吵吵嚷嚷,但黄小啄觉得,今天的阳光格外刺眼,它缩在鸡笼角落,翅膀根还火辣辣地疼——昨天下午,那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揪着它的羽毛,把它从食盆边拖出去三米远,边笑边喊:“小鸡飞咯!小鸡飞咯!”
黄小啄是农场里最瘦小的鸡,别的鸡抢食它抢不过,下蛋它也总比别的鸡小一号,可它记性特别好,尤其是记仇,小姑娘叫莉莉,每次来农场都要“欺负”它:抢它的虫子、揪它的毛,今天甚至拿树枝戳它的脚掌。
“不能再忍了。”黄小啄啄了啄翅膀上的伤口,鸡笼的木条缝隙刚好够它挤出去,它先溜到鹅圈,对正在睡觉的大白鹅“歪脖”咕咕叫了两声——歪脖是农场里的“情报员”,谁偷吃它的玉米它都知道,歪脖睁开眼,歪着头听完,嘎了两声,意思是:“知道了,下午三点,莉莉会去后院的向日葵田玩。”
接下来是猪圈,肥猪哼哼正躺在泥里打滚,黄小啄用它最擅长的“挠痒痒战术”,用小喙轻轻蹭哼哼的肚子,哼哼舒服得哼哼唧唧,黄小啄趁机凑到它耳边:“歪脖说,莉莉下午去向日葵田,她的弹弓在谷仓的草堆里。”哼哼哼了一声,算是答应了——它讨厌莉莉总拿泥巴扔它。
下午两点,黄小啄偷偷溜进谷仓,在草堆里找到了莉莉的弹弓:一根Y形树枝,绑着根旧橡皮筋,它用喙叼起弹弓,又叼起旁边几颗圆滚滚的鹅卵石,藏进翅膀下的绒毛里,羽毛不够?它又叼了把干草,塞在弹弓的皮筋上,干草中间裹了点歪脖刚才“贡献”的辣椒粉——歪脖昨天偷吃了莉莉妈妈放在窗台上的辣椒,结果打了个喷嚏,把辣椒粉全撒在了鸡笼边。
三点整,莉莉果然挎着小篮子向向日葵田走去,手里还挥舞着树枝,黄小啄躲在向日葵秆后面,等她刚把篮子放下,伸手去够旁边的一朵向日葵,猛地冲了出去。
它先把鹅卵石塞进弹弓的皮筋里,又用喙把裹了辣椒粉的干草按在石头上,它用翅膀狠狠拍了一下弹弓的Y形把手——歪脖教过它,这样石头就能飞出去,石头“嗖”地一声,不偏不倚打在莉莉的手背上,莉莉“哎哟”一声,手一松,弹弓掉在了地上。
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黄小啄又叼起旁边的干草,撒向莉莉的脸,辣椒粉呛得莉莉直咳嗽,眼泪鼻涕一起流,她一边揉眼睛,一边往后退,一不留神,踩进了哼哼刚才在田边挖的泥坑里,“扑通”一声坐在了泥里。
莉莉哭着爬起来,篮子里的玩具撒了一地,再也不敢往前走,一瘸一拐地跑回了家。
黄小啄站在向日葵田边,看着莉莉的背影,得意地咕咕叫了两声,它又叼起弹弓,把鹅卵石一颗一颗叼回谷仓,还顺便哼哼哼哼地哼了首“胜利之歌”——虽然别的鸡听不懂,但歪脖和哼哼都懂。
从那以后,莉莉再也不敢靠近鸡笼,黄小啄依旧是农场里最瘦小的鸡,但没人再敢揪它的羽毛,抢它的虫子,每天清晨,它都会站在鸡笼最高的横杆上,晒着太阳,偶尔对着谷仓的方向“咕咕”两声,像是在说:“想欺负我?先问问我的弹弓同不同意。”
农场的生活还是吵吵嚷嚷,但黄小啄觉得,今天的阳光,格外暖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