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阿姨家的两个小儿,一活泼一沉静,日常相处满是童趣,哥哥总爱拉着妹妹追着蝴蝶跑,妹妹则蹲在花边细数花瓣;午后阳光里,两人为一块饼干“争抢”又笑着分享,睡前挤在一起听故事,奶声奶气地讨论“月亮像不像饼干”,那些细碎的瞬间,像散落的糖豆,甜得人心头发软,是时光里最柔软的注脚。
小区里提起“干阿姨”,没人不摇头笑——倒不是她有什么不好,实在是她家常年“驻扎”着两个小活宝:邻居家的哥哥小宇七岁,弟弟小杰五岁,俩人像被磁铁吸住似的,放学铃一响,准背着小书包冲到干阿姨家,奶声奶气地喊:“干阿姨,我们回来啦!”
干阿姨姓李,退休前是幼儿园老师,退休后本想清静清静,结果这俩孩子一来,家里反倒比上班还热闹,她也不嫌烦,总说:“孩子热闹好,我这老太婆跟着年轻。”久而久之,“干阿姨”这称呼就叫顺了嘴,比“李老师”还响亮。
厨房里的“面粉战争”
干阿姨最拿手的是手擀面,每周三下午,准会在厨房揉面团,小宇和小杰闻着面香准凑过来,一个搬小凳子,一个抢擀面杖,奶声奶气地喊:“干阿姨,我们帮你揉面!”干阿姨笑着把面团分成两小块,俩小家伙立刻趴在桌上,小手沾满面粉,揉得面团像个花脸猫。
小宇揉得认真,面团却粘在桌上,急得直跺脚;小杰倒是机灵,抓起一把面粉就往面团上撒,结果面粉扬得满屋子都是,连干阿姨的围裙都落了层白,干阿姨也不恼,拿起湿毛巾擦他们的小脸:“你们俩呀,是来帮忙,还是来给我‘化妆’?”俩人嘿嘿笑着,鼻尖上还沾着面粉,像两只刚偷完食的小花猫。
面条下锅时,俩人趴在灶台边,眼巴巴地看着,干阿姨捞出一碗,卧个荷包蛋,撒把葱花,递给他们:“慢点吃,别烫着。”小宇吸溜一口面条,含糊不清地说:“干阿姨的面条,比妈妈做的还香!”小杰跟着点头,嘴巴塞得鼓鼓囊囊,像只仓鼠。
阳台上的“天文课”
夏天的傍晚,干阿姨总爱在阳台摇着蒲扇乘凉,俩孩子搬着小板凳坐在她身边,听她讲天上的故事,干阿姨指着月亮说:“那是嫦娥姐姐,怀里抱着玉兔呢。”小宇仰着小脸问:“嫦娥姐姐会下来玩吗?我想看看玉兔长啥样。”小杰更直接:“我要把月亮摘下来,当灯笼!”
干阿姨被他们逗笑,指着远处的星星说:“那是北斗七星,像个小勺子,晚上迷路了,跟着它走就能回家。”小宇立刻伸出小手比划:“勺子?那我能用它舀星星吗?”小杰抢着说:“我要舀一勺,给干阿姨泡茶!”干阿姨摇着蒲扇,笑得眼角的皱纹都开了花:“你们俩呀,比幼儿园的小朋友还会想问题。”
有时候下雨,俩人趴在窗边看雨滴,小宇问:“干阿姨,雨滴是天空的眼泪吗?”小杰跟着问:“那为什么会哭呀?”干阿姨摸摸他们的头:“不是眼泪,是天空在给大地洗澡呢。”俩人似懂非懂地点头,然后小宇突然说:“那我们下去帮大地擦擦吧!”说着就要往冲,干阿姨赶紧拉住,笑得前仰后合。
雨天的“小帮手”
有次下雨,干阿姨晾在阳台的衣服被风吹到地上,俩人看见了,立刻举着小伞跑出去,一个捡衣服,一个举伞,结果衣服没捡几件,自己倒淋湿了半边身子,干阿姨拿着毛巾给他们擦头发,嗔怪道:“你们俩呀,比我还操心。”
小宇挺起小胸脯:“我们是干阿姨的小帮手!”小杰跟着点头:“对,帮干阿姨干活!”干阿姨看着他们湿漉漉的头发和亮晶晶的眼睛,心里突然一暖,她从柜子里拿出两件小雨衣,递给他们:“下次穿这个,再当小帮手。”俩人穿上雨衣,像两只快乐的小企鹅,在客厅里转圈,笑声传遍了整个屋子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两小儿在“干阿姨”的照顾下慢慢长大,小宇上了三年级,会帮干阿姨择菜了;小杰也上了幼儿园,回来会给干阿姨背幼儿园学的儿歌,而干阿姨,也从最初的“清静退休”,变成了小区里最忙的“孩子王”。
有人问她:“带俩孩子不累吗?”干阿姨总是笑着说:“累啥?他们是我老来的开心果啊。”
是啊,那些厨房里的面粉、阳台上的星星、雨天的笑声,都成了童年里最温暖的底色,而“干阿姨”这个称呼,也不仅仅是称呼,更是两小儿心中,最柔软的牵挂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