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携着热烈气息扑面而来,阳光如碎金洒落,蝉鸣在枝叶间织就盛夏的序曲,夏花在微风中舒展腰肢,婷婷绽放,红的似火、粉的如霞,每一瓣都裹挟着生命的激情与活力,青春的脚步踏着节拍,在绿茵场上奔跑,在林荫道下欢笑,像这六月的夏花般,肆意生长,不负时光,这是属于绽放的季节,是生命最热烈的礼赞,每一刻都闪耀着蓬勃的光芒。
六月的风,裹挟着麦浪的醇香与阳光的炽烈,漫过城市的街巷,淌过乡野的田埂,也淌过每个年轻的心房,这是属于激情的季节——蝉鸣是永不疲倦的背景音,汗水是梦想最鲜亮的注脚,而在这片热烈的土地上,总有一些身影,像夏花般绚烂绽放,婷婷而立,自成风景,婷婷,便是这六月里,最动人的一抹亮色。
六月的清晨,天光未亮时,婷婷已经站在了画室里,她是美术系大三的学生,这个暑假,她放弃了回家避暑的机会,带着一箱画具和满腔热忱,加入了“乡村美育轻骑兵”志愿队,要去城郊的留守儿童小学支教,画室的灯光映着她认真的侧脸,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浅浅的影子,她正往调色盘上挤颜料,柠檬黄、湖蓝、赭石……像在收集六月的阳光。“孩子们没见过大海,但我想让他们用画笔‘看见’;他们可能没机会去美术馆,但我想把美种在他们心里。”她抬头看我时,眼里闪着光,像盛着一整个夏夜的星子。
六月的正午,热浪能把柏油路烤得发软,婷婷和队员们背着画具,走了两个小时的山路,才到达目的地,小学的教室是低矮的平房,窗户糊着旧报纸,风扇转得有气无力,但当婷婷把画纸发到孩子们手中时,教室里瞬间沸腾了,有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,怯生生地举着手:“老师,我想画天上的云,它们像棉花糖一样吗?”婷婷蹲下身,握住她沾着泥巴的小手:“当然可以,你想象中的棉花糖云,是什么颜色的?”小姑娘的眼睛“唰”地亮了,拿起蜡笔就画起来,笔尖在纸上跳跃,像在追逐一场五彩的梦。
后来几天,婷婷带着孩子们在田野里写生,他们画金灿灿的麦田,画远处起伏的山峦,画树下乘凉的老黄狗,画自己眼中“会飞的树”,有个平时沉默寡言的男孩,画了一幅画:画面中央是一棵歪脖子树,树下站着一个扎马尾辫的老师,老师的身边,围着一群举着星星的孩子,男孩把画递给婷婷时,小声说:“老师,你就像那棵树,我们想一直围着你。”婷婷的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,混着汗水砸在画纸上,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,那是六月的雨,也是六月的甜。
六月的傍晚,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,婷婷坐在小学的操场上,看着孩子们追着蝴蝶跑,笑声传得很远,她翻开自己的速写本,里面画满了孩子们的笑脸:画棉花糖云的小姑娘,画歪脖子树的男孩,还有一群举着蜡笔、喊她“婷婷老师”的小身影,她在速写本的最后一页,写下了一行字:“六月的激情,不是瞬间的烟火,是把热爱种进土地,等待它长成一片森林。”
原来,六月的激情,从来不是空洞的口号,它是婷婷背着画具走在山路上的脚步,是孩子们画纸上歪歪扭扭却充满生命力的线条,是无数个平凡日子里,为了一件事、一群人,全力以赴的热忱,就像夏花,从不问何时绽放,只管在属于自己的季节里,尽情舒展每一片花瓣,把最美的模样,留给这个热烈的六月。
激情六月,婷婷如夏花,在这个属于奋斗与梦想的季节里,她用画笔点亮了孩子们的夏天,也让自己的人生,在六月的阳光下,绽放出了最动人的光芒,而这光芒,终将汇入时代的星河,成为这个夏天,最永恒的注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