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恩如灯,照我行路——我和我的李老师,曾因学业受挫而困顿迷茫,是李老师用耐心与智慧点亮心灯:她总在课后留我细讲错题,本子上密密麻麻的批注,像深夜不灭的星光;她常说“慢慢走,每一步都算数”,让我在挫败中学会坚韧,升学抉择时,她以“选你所爱,爱你所选”的鼓励,助我坚定方向,如今我亦站上讲台,才懂那束灯,是师者用半生温暖,为学子铺就的漫漫长路——李老师,您照亮的不仅是我的青春,更是我一生前行的勇气。
在我的记忆里,成长的路途并非总是一路坦途,总有一些时刻,像迷雾中的航船,看不清方向,而我的初中语文老师李老师,就是那座始终亮在岸边的灯塔,用温柔的光,照亮了我懵懂又敏感的青春。
初一时,我是个沉默寡言的“小透明”,成绩中游,性格内向,课堂上永远缩在最后一排,连回答问题声音都小得像蚊子叫,那时的我,总觉得自己是被世界遗忘的尘埃,直到李老师接手我们班的语文课。
她是个三十岁出头的女老师,总穿着浅色的棉布长裙,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,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,眼角有细碎的纹路,却让人格外安心,第一堂课,她没有讲课本,而是让我们每个人写一段“给自己的话”,我咬着笔头,在作文本上写:“我想变得勇敢,却不知道路在哪里。”
第二天,作文本发下来时,我看到了李老师的批语:“勇敢不是不害怕,而是害怕时依然往前走,老师相信,你的文字里藏着这样的力量。”后面画着一个简笔画的小太阳,黄灿灿的,像她眼里的光。
那是我第一次被老师“看见”,从那以后,李老师总会在课堂上不经意地看我几眼,提问时,如果我眼神躲闪,她会温和地说:“没关系,慢慢想,老师等你。”有一次,她让我们仿写朱自清的《春》,我写了自己小时候在乡下奶奶家追蝴蝶的事,她当着全班的面念了我的作文,说:“这段文字有泥土的香气,也有孩子气的灵气,写得真好。”那天放学,我走在路上,觉得风都是甜的。
初二下学期,我的妈妈生病住院,家里乱成一团,我白天上课,晚上去医院陪床,成绩一落千丈,上课总走神,一次语文课,我盯着窗外发呆,李老师轻轻敲了敲我的桌子,递给我一张纸条:“如果心里装了太多事,就来老师办公室坐坐,哪怕不说话也好。”
那天放学后,我第一次走进了她的办公室,她正在批改作业,看到我,笑着挪了挪椅子:“坐吧,我听说你妈妈生病了,辛苦了。”她没有多问,只是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牛奶糖:“我女儿也和你差不多大,她说这个糖吃了会开心。”剥开一颗糖,橘子味的甜在舌尖化开,我忽然忍不住,眼泪掉了下来,她没有说话,只是递过一张纸巾,等我哭够了,才轻声说:“学习累了就歇一歇,但别放弃自己,你妈妈肯定希望你好好长大。”
那之后,她每天都会给我“开小灶”,放学后留我半小时,帮我补落下的课,她会把知识点编成顺口溜,讲古诗词时,会穿插着讲诗人的故事,让枯燥的文字活了起来,有一次,我对着一篇文言文怎么也理解不了,她急得直拍桌子:“你看这个‘之’字,这里作代词,就像英语里的‘it’,你把它当成‘它’,是不是就通了?”她着急的样子,像妈妈一样,让我心里暖暖的。
中考前,我紧张得睡不着觉,李老师给我写了一张便签:“别担心,你努力的样子,老师都看在眼里,正常发挥,你就是自己的英雄。”考试那天,我把它夹在文具盒里,打开时,仿佛看到她站在考场外,对我笑着点头。
我已经大学毕业,成了一名小学老师,每当有学生紧张地攥着衣角,我总会想起李老师的话;当学生写出稚嫩却真诚的文字时,我会在旁边画一个小太阳,就像她当年那样。
有人说,老师是渡人的船,渡学生过河,自己却守在岸边,但于我而言,李老师更像一盏灯,不仅照亮了我当年的路,更让我学会了如何成为别人的光,师恩如灯,照我行路,也引我成为那个举灯的人——这大概就是教育最温暖的样子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