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被薄雾揉碎,空气里浮着细碎的困惑,一声“哎”像投入湖心的石子,漾开层层叠叠的疑问,将整个清晨轻轻裹住,露水在草叶上颤巍巍地悬着,仿佛也被这突如其来的“怎么回事呢”定住了脚步,远处传来的鸟鸣,带着一丝试探,却终究没驱散这朦胧的包围感,一切都在晨光里缓慢苏醒,却又被无形的问号拢着,像一场未醒的梦,带着半分的迷茫,半分的期待。
清晨六点半,我是被窗外的鸟鸣声拽醒的——不对,这个点哪来的鸟鸣?我眯着眼摸过手机,屏幕上明晃晃显示着“6:30 PM”,哎,怎么回事呢?我明明调的是早上六点半的闹钟,怎么变成了晚上?
慌忙翻身坐起,才发现手机不知何时被调成了12小时制,而我睡前顺手把“PM”当成了“AM”,这算什么?开年第一件“乌龙事件”?我叹了口气,揉着眼睛往厨房走,打算煮个鸡蛋补救一下这混乱的早晨。
从冰箱里拿出鸡蛋,捏起来准备往灶台上放时,手一滑,“啪嗒”一声,鸡蛋在地上摔了个粉碎,金黄的蛋液混着蛋壳,在地板上摊开一小片狼藉,哎,怎么回事呢?这鸡蛋是早上刚买的啊,怎么滑得像抹了油?我蹲下去收拾,忽然发现蛋壳边缘有点不对——薄得像纸,轻轻一捏就裂了,再凑近闻了闻,一股淡淡的酸味直冲鼻子,原来,这鸡蛋是上周打折时贪便宜买的,早该过期了,我盯着地上的狼藉,突然觉得这早晨比手机时间还乱。
好不容易收拾完厨房,抓起包准备出门上班,摸了摸口袋——空空如也,哎,怎么回事呢?钥匙呢?我翻遍了沙发缝、床头柜、玄关鞋柜,连马桶水箱都掀开了(什么也没找到),眼看七点半了,迟到扣工资是跑不了了,我急得直跺脚,一屁股坐在地上,忽然看见鞋柜上多了个小纸条。
纸条是妈妈的笔迹:“丫头,看你最近总丢三落四,把钥匙放你包夹层了,下次记得检查呀!” 我愣了愣,拉开包的拉链,果然,钥匙正安安稳稳地躺在夹层里,上面还系着个红色的毛线球——那是去年妈妈织围巾剩下的线,她非要给我“拴个记号”。
我捏着钥匙,看着纸条,突然笑了,原来刚才的“哎,怎么回事呢”,不过是生活和我开的小玩笑,手机调错时间,提醒我以后要更细心;摔坏的鸡蛋,告诉我别贪小便宜;找不到的钥匙,原来是妈妈藏在包里的“小惊喜”。
七点四十五,我锁上门,走在清晨的街道上,阳光刚爬过楼顶,把影子拉得长长的,卖早点的阿姨吆喝着“热乎的豆浆油条”,路边的梧桐叶上还挂着露珠,我深吸一口气,突然觉得,这些“哎,怎么回事呢”的时刻,好像也没那么糟。
毕竟,生活嘛,不就是一边被“哎,怎么回事呢”困扰,一边在这些小麻烦里,藏着点意想不到的温暖吗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