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97xxoo"是1997年阳光里藏着的童年暗号,像颗裹着糖纸的玻璃弹珠,在老槐树的影子里滚过,或许是课桌上刻下的秘密标记,是放学路上约定的手势,又或是小伙伴间心照不宣的游戏暗语,那年夏天风里带着青草香,我们用这串简单的字符圈住无忧时光,把"秘密"藏进蝉鸣与晚霞,成为长大后再也解不开的、带着阳光温度的童年密码。
二十多年后,我在旧相册里翻到一张泛黄的照片:七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挤在梧桐树下,手里举着半块融化的奶油雪糕,笑得露出缺了门牙的牙龈,照片背面用铅笔歪歪扭扭写着:“97xxoo,永远好朋友!”
那一刻,“97xxoo”这串突然从记忆深处跳出来的字符,像一颗被阳光晒暖的糖,在舌尖化开——原来不是无意义的代号,而是1997年,我们这群七岁孩子发明的“友谊密码”。
1997年的夏天,热得连风都带着柏油路的焦味,我们住的老家属院里,有一棵比三层楼还高的梧桐树,树下是我们的“秘密基地”,每天下午,妈妈们锁上院门去上班,我们就从各自的窗户里翻出来,蹲在梧桐树下玩“过家家”。
“97”是我们的“代号”——1997年,我们刚好七岁,七个女孩,一个不多,一个不少,而“xxoo”,是隔壁大姐姐教我们的“暗语”:她比我们大两岁,刚上小学三年级,说这是“亲亲抱抱”的意思,是我们这群“小不点”表达喜欢的方式。
“97xxoo”成了我们的接头暗号,早上上学前,在楼下喊一声“97xxoo!”,就会有一扇窗户“哗啦”打开,一个小姑娘探出头,背着印着小熊的书包跑出来;放学后,如果有人没来,大家就在梧桐树下画圈圈,嘴里念叨“97xxoo,快点来”,直到那个红着眼睛的小姑娘背着被妈妈批评的委屈跑过来,我们一拥而上,把剥好的大白兔奶糖塞进她嘴里。
最难忘的是那年夏天,我们攒了好久的零花钱,每人买了一袋小浣熊干脆面,不是为了吃面,是为了集水浒卡,我们把卡片摊在梧桐树下的石桌上,用“石头剪刀布”决定谁先挑,谁输了就要被刮一下鼻子,当有人集齐了“一百单八将”,我们七个孩子抱着那叠卡片,坐在树影里笑得前仰后合,连蝉鸣都成了背景音,那天傍晚,我们在卡片上一起写了“97xxoo”,埋在梧桐树下的土里,说“十年后再来挖”。
后来,我们慢慢长大了,有人跟着父母搬到了别的城市,有人因为升学去了不同的学校,连那棵梧桐树,也在旧城改造时被砍掉了,但“97xxoo”这串暗号,却像刻在骨头里的纹路,再也没忘记。
去年冬天,我在同学聚会上见到了当年的“小不点”们,有人成了医生,有人做了老师,有人成了妈妈,但当我们围坐在一起,有人突然说了一句“97xxoo”,所有人都愣了一下,然后笑出了眼泪——原来我们都记得,记得那个用奶油雪糕和干脆面写下的夏天,记得那个没有手机、没有网络,却比任何时候都真诚的童年。
我偶尔会对着女儿讲起“97xxoo”的故事,她瞪着大眼睛问:“妈妈,你们的暗号为什么是‘亲亲抱抱’呀?”我笑着说:“因为那时候的喜欢,很简单,就是想和你一起玩,想永远和你在一起。”
原来,“97xxoo”从来不是一串冰冷的字符,它是1997年的阳光,是梧桐树下的蝉鸣,是融化的奶油雪糕,是藏在岁月里的温柔密码——提醒我们,无论走多远,都不要忘记那个七岁的夏天,和一群用“xxoo”表达喜欢的孩子。
毕竟,有些友谊,从1997年开始,就会“xxoo”一辈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