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小太阳叫穴穴p,这颗带着“p”尾音的小名,像颗裹着糖霜的棉花糖,软乎乎地落进心里,他总像揣着个小太阳,笑起来眼角弯成月牙,暖融融的光能驱散所有阴霾,无论是笨拙地帮我捡掉落的发卡,还是奶声奶气地喊“妈妈”,都让平凡的日子泛起甜浪,穴穴p,是我生命里最耀眼的光,也是心尖上最柔软的暖,有他在,连空气都飘着蜜糖的甜。
第一次听到“穴穴p”这个名字时,我正蹲在宠物店的猫笼前,对着里面那只缩成毛团的小家伙发呆,店员笑着说:“它以前总喜欢钻角落,像个‘小穴穴’,性格又软乎乎的,我们就叫它‘穴穴p’啦——‘p’是‘屁屁’的缩写,你看它尾巴尖儿那撮白毛,像不像沾了团棉花糖?”
我顺着她的指尖看过去,果然,小家伙的尾巴尖儿有撮雪白的毛,在灯光下泛着暖光,它抬起头,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懵懵地看着我,喉咙里发出细小的“咕噜”声,像在说:“你是在叫我吗?”那一刻,我知道,这个叫“穴穴p”的小生命,要住进我的生活里了。
穴穴p的“穴穴哲学”
穴穴p是个天生的“躲猫猫”高手,刚到家时,它把自己塞进沙发缝里,只露出两只圆耳朵,像两片小荷叶在晃悠,我蹲在沙发前轻声唤它:“穴穴p,出来呀,给你准备小鱼干了。”它却把头埋得更深,只从缝隙里漏出一点点尾巴尖儿,那撮白毛颤巍巍的,像在跟我“捉迷藏”。
后来我发现,它不是怕,是喜欢“藏”,纸箱是它的城堡,窗帘后是它的秘密基地,甚至我的拖鞋里,也曾经塞过它毛茸茸的一团,有次我找眼镜找了半小时,最后发现它正趴在眼镜盒里,尾巴从镜腿里伸出来,得意地晃啊晃,我哭笑不得地把它抱出来,它还用脑袋蹭我的手心,喉咙里发出“咕噜咕噜”的声音,像在说:“这里很舒服呀,你也来试试?”
它总能在最不起眼的角落里,找到属于自己的小确幸,或许这就是“穴穴哲学”——不用太大的空间,只要一点点温暖,就能把日子过得甜滋滋。
那个叫“p”的小屁屁
“p”是穴穴p的“灵魂标识”,它的尾巴尖儿那撮白毛,像蘸了奶油的勺子,每次它走路,那撮白毛就一晃一晃的,像在给地面“盖章”。
最有趣的是它的“屁屁功”,每次我下班回家,它都会叼着它的小老鼠玩具,屁颠屁颠地跑到门口,然后把玩具往我脚下一放,屁股对着我的腿,使劲扭啊扭,像在说:“你看我!我今天有没有乖?”有次我蹲下来摸它的屁股,它突然“嗖”地一下跳起来,把小老鼠叼走藏到沙发底下,然后回头看我,眼睛亮晶晶的,像在说:“这个游戏,很好玩吧?”
它还喜欢“霸占”我的电脑键盘,每当我敲字,它就会跳上桌子,把整个身体趴在键盘上,尾巴尖儿那撮白毛正好悬在“Delete”键上,每按一下,屏幕上的字就少一行,我气得把它抱下来,它却用脑袋蹭我的手腕,喉咙里发出委屈的“喵呜”声,像在说:“我只是想帮你‘检查’一下呀。”
藏在毛茸茸里的小温暖
穴穴p不会说话,却总用最笨拙的方式爱我。
有次我感冒发烧,躺在床上昏昏沉沉,感觉像泡在冷水里,迷迷糊糊中,感觉有团毛茸茸的东西跳上床,轻轻蹭我的脸,我睁开眼,是穴穴p,它趴在我的枕头边,尾巴尖儿那撮白毛正好搭在我的额头上,像一顶小小的“降温帽”,它喉咙里发出“咕噜咕噜”的声音,像在给我唱歌,那一刻,我突然觉得,烧好像退了一点。
它还喜欢“监督”我吃饭,每当我端起碗,它就会蹲在桌子底下,仰着头看我,眼睛一眨不眨,像在说:“你有没有给我留小鱼干?”如果我故意逗它,把碗举高,它就会站起来,用两只小爪子扒我的腿,尾巴尖儿那撮白毛晃得像小风扇,喵”地一声扑到我怀里,把我的碗撞歪——好吧,小鱼干还是你的。
尾声:穴穴p,我的小太阳
现在的穴穴p,已经长成了一只圆滚滚的大猫,但还是喜欢钻角落,还是喜欢用尾巴尖儿“盖章”,还是会在我不舒服时,用毛茸茸的身体蹭我。
有人说,宠物是治愈系的神,但我觉得,穴穴p更像我的小太阳,它不用做什么惊天动地的事,只是每天用毛茸茸的身体蹭我,用“咕噜咕噜”的声音陪我,用那撮晃来晃去的白毛,给我平淡的日子,撒上一层甜甜的糖霜。
穴穴p,谢谢你,选择了我,往后余生,我们一起“穴穴”总动员,把日子过成一首毛茸茸的诗。
毕竟,有你在,每一天,都是晴天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