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溺于他的深渊,像坠入一片没有边际的海,他的目光是漩涡,将我卷入无声的暗流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咸涩的诱惑,我试图抓住浮木,却只触到指尖冰冷的潮水,越挣扎,陷得越深,周围的光线渐渐模糊,唯有他的轮廓在黑暗中清晰,像沉船的桅杆,明知危险,却让我甘愿成为溺亡者,时间在这里失去了刻度,只有心跳在耳边轰鸣,提醒我——这深渊没有出口,而我,早已放弃了自救。
雨夜的玻璃窗上,蜿蜒的水痕像一张破碎的网,将陆沉的侧脸切割成模糊的碎片,他站在落地窗前,指间夹着半截燃尽的香烟,猩红的火光在昏暗的办公室里明明灭灭,像一头被囚禁的野兽,压抑着即将喷薄的热度。
林晚抱着文件站在门口,指尖在门框上掐出泛白的印子,这是她作为陆沉私人助理的第三个月,也是她第无数次在深夜被他单独留下,她知道,今晚不同——从下午开始,他的目光就像带着钩子,黏在她裸露的锁骨上,让她连呼吸都带着灼人的温度。
“进来。”陆沉的声音低哑,像砂纸磨过她的耳膜。
林晚攥紧文件走过去,高跟鞋踩在地板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,在死寂的办公室里格外突兀,文件刚放到桌上,手腕突然被一股大力攥住,她惊呼一声,跌进一个带着烟草冷香和酒气的怀抱里。
“陆总……您做什么?”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却不敢挣扎,她太熟悉这种被掌控的感觉了,从第一天面试时,他坐在真皮转椅里,用审视的目光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一遍,说“林晚,我需要的是听话的猫,不是会咬人的刺猬”开始,她就知道自己已经掉进了这个男人精心布置的陷阱。
陆沉没回答,只是俯身,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,他的手指修长,带着常年画图留下的薄茧,一路滑过她的后腰,扣住她的腰肢,将她整个人按进自己怀里。“听话?”他嗤笑一声,掌心在她腰侧暧昧地摩挲,“那你告诉我,下午为什么和陈设计师聊了那么久?”
林晚的心猛地一沉,陈锐是公司新来的首席设计师,今天下午确实和她讨论了合作方案,可她和陈锐从头到尾只谈工作,连句多余的话都没有,陆沉怎么会……“只是工作……”她试图解释,话音却被他吞了进去。
他的吻带着惩罚性的力道,落在她的唇上,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,蛮横又凶狠,林晚的脑子一片空白,只能被动承受着他的掠夺,直到他撬开她的齿关,舌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,卷走她所有的呼吸,她感觉自己像一片狂风中的落叶,随时会被撕碎,却又奇异地……贪恋这阵痛感。
“没有下次。”陆沉松开她时,她的唇瓣已经红肿不堪,像沾了露水的花瓣,他盯着她的眼睛,那双平日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,此刻翻涌着让她心惊的占有欲,“你是我的,林晚,从你走进这间办公室开始,就是我的。”
林晚的眼眶红了,倔强地咬着唇不肯哭出来,她知道,陆沉这样的人,说一不二,他看上的东西,要么得到,要么毁掉,而她,似乎从一开始,就没有选择的余地。
“陆总……”她刚开口,手机突然响了,是陈锐的短信:“方案改好了,明天发给你。”她下意识地想去看,手腕却被陆沉再次扣住。
“手机给我。”他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林晚犹豫了一秒,还是把手机递了过去,陆沉看了一眼短信,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他直接将手机扔在桌上,发出一声脆响,然后重新将她圈进怀里,这次的动作更凶,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。
“看来是我对你太宽容了。”他的吻落在她的锁骨,牙齿轻轻啃咬,留下暧昧的印记,“林晚,你只能有我。”
雨声越来越大,敲打着玻璃窗,也敲打着林晚混乱的心跳,她知道,今晚过后,她和陆沉之间,再也不会有单纯的上下级关系,她会被他拖进深渊,可奇怪的是,她一点也不害怕——甚至,有一丝隐秘的期待。
陆沉的手探进她的衬衫,掌心的温度灼得她浑身一颤,她闭上眼睛,感受着他带来的战栗,像是飞蛾扑向火焰,明知会受伤,却义无反顾。
“陆沉……”她无意识地叫出他的名字,声音带着哭腔,却像点燃了最后的引线。
他猛地抬头,眼中的野兽终于挣脱了枷锁,将她打横抱起,走向办公室里间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,沙发柔软得像云,可接下来的每一秒,都像在云端坠落,又像在云端飞翔。
林晚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,只记得陆沉最后抱着她,用毯子裹住她疲惫的身体,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,他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:“别怕,我在。”
窗外,雨不知何时停了,月光透过云层,洒在林晚熟睡的脸上,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宁静,陆沉坐在床边,看着她的睡颜,眼中是化不开的深情和占有,他知道,从这一刻起,这个女人,会成为他生命中唯一的沉溺——哪怕,万劫不复。
第二天清晨,林晚醒来时,身边已经空了,床头放着一杯温水,还有一张便签,是陆沉的字迹,遒劲有力:“今天请假,休息,晚上我去接你。”
林晚握着便签,脸突然一热,她想起昨晚的疯狂,想起他失控的眼神,想起他最后的温柔……原来,深渊里也有光,而她,甘愿沉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