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棉花糖宝贝,是时光揉碎的阳光,落在掌心软乎乎的甜,她踮脚够书架顶层的绘本时,小辫子跟着一颤一颤,像刚冒头的嫩芽;奶声奶气背唐诗,卡壳时歪着头嘟嘴,睫毛上还沾着午睡的泪痕,睡前总爱把玩偶排成一列,煞有介事地给它们讲故事,小手拍在泰迪熊脑袋上,脆生生说“不许哭哦”,她咯咯笑的时候,连空气都飘着棉花糖的甜香,原来成长不是漫长的跋涉,是无数个这样暖乎乎的瞬间,把日子熬成了蜜。
产房里的第一声啼哭像颗小石子,在我和丈夫的心湖里砸出层层涟漪,护士抱过来那个皱巴巴的小团子时,我甚至不敢伸手——那么小,那么软,脸蛋皱得像颗没长开的核桃,却偏偏睁着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,懵懂地望着这个世界,我们给她取名“糖糖”,不是因为她有多甜,而是希望她的人生像棉花糖一样,蓬松、柔软,带着恰到好处的甜。
奶香味的“小糯米团子”
糖糖刚出生的那几个月,家里像个被奶瓶和尿布填满的战场,凌晨三点的哭声是每日的必修课,我抱着她在客厅里踱步,脚底板磨得发烫,她却在我怀里咿咿呀呀,像只刚睡醒的小猫,有一次我实在太困,头一歪差点磕到茶几,她突然伸出肉乎乎的小手,摸了摸我的脸,嘴里含糊地发出“嗯嗯”的声音,像是在说“妈妈别睡”,那一刻,所有的疲惫都化成了心软。
她小时候最爱贴着我的胸口睡觉,能听见我心跳的声音就特别安心,有次我感冒发烧,她在我怀里不安分地扭来扭去,小手贴着我的额头,突然“哇”地哭了出来,眼泪砸在我锁骨上,热乎乎的,丈夫说她大概是知道妈妈不舒服了,可我更愿意相信,这个小家伙天生就带着感知爱的雷达。
摇摇晃晃的“小探险家”
八个月大的时候,糖糖学会了爬,家里瞬间成了她的“危险工地”:插座盖被她抠开,遥控器被啃得全是牙印,就连我的化妆品也被她当成了“新玩具”,我追在她后面收拾烂摊子,她却咯咯笑着,爬到沙发底下抱起一只落灰的拖鞋,举到我面前,像是在炫耀“我找到宝贝啦”。
她第一次走路是在一岁生日那天,我扶着她的腰,她的小腿像装了小马达,摇摇晃晃地走了两步,突然松开我的手,扑进丈夫怀里,得意地拍手,那天晚上,我们对着她走路视频看了十几遍,丈夫红着眼眶说:“原来小家伙偷偷练了这么久。”
她开始学说话时,把“月亮”叫成“亮亮”,把“小狗”叫成“汪汪”,有次指着天上的月亮,奶声奶气地说:“妈妈,亮亮糖糖吃。”我笑得前仰后合,突然又鼻酸——原来在她眼里,世间最美好的东西,都可以和“糖糖”挂钩。
会“操心”的小大人
两岁的糖糖,开始有了自己的小脾气,有次我下班回家晚了,她站在门口,小手叉着腰,奶凶地说:“妈妈坏!糖糖等哭哭。”我蹲下来抱她,她却把头扭到一边,小肩膀一耸一耸的,过了几秒,又偷偷用胳膊碰我,小声说:“妈妈抱,糖糖不生气了。”
她开始学着照顾别人,我感冒咳嗽时,她会踮着脚拍我的背,从玩具箱里翻出她的小熊,塞到我手里说:“妈妈,小熊陪你。”丈夫加班晚归,她会把拖鞋摆到门口,爬到沙发上趴着等,门一开就扑过去:“爸爸,糖糖想!”
最让我难忘的是她第一次说“我爱你”,那天我给她梳头发,她突然看着镜子里的我,认真地说:“妈妈,糖糖爱妈妈。”我愣住了,她却以为我没听清,伸出小指勾了勾我的手:“妈妈,拉钩,永远爱。”那一刻,我觉得自己拥有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。
时光里的甜,慢慢酿
现在的糖糖三岁啦,会自己穿衣服,会唱儿歌,会帮我把晾好的衣服叠好(虽然叠得像个小包子),她还是喜欢跟在我屁股后面,叽叽喳喳说个不停,今天幼儿园的滑梯,明天发现的蚂蚁搬家,小小的脑袋里,装着一个五彩斑斓的世界。
我常常看着她发呆——这个曾经皱巴巴的小团子,已经长成了会跑会跳的小姑娘,她不再需要我抱着才能入睡,却会在睡前凑过来,在我脸上亲一口,说“妈妈晚安”;她不再需要我喂饭,却会把碗里最大的虾仁夹给我,说“妈妈吃,糖糖不爱”。
有人说,养孩子就像牵着一只蜗牛去散步,急不得,催不得,可我牵着糖糖这只“小蜗牛”,却走出了最温柔的风景,她教会我什么是无条件的爱,什么是纯粹的快乐,什么是用一颗心去感受另一颗心的跳动。
我的棉花糖宝贝,你不是我的附属品,你是独立的个体,是带着自己的光来到这个世界的小天使,妈妈不求你将来有多优秀,只愿你永远眼里有光,心里有爱,像现在这样,对世界充满好奇,对生活充满热情。
时光会走,但爱不会,糖糖,慢慢长大吧,妈妈会一直在你身后,做你最暖的港湾,最亮的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