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六点半的厨房,飘来煎蛋的滋滋声,老李系着那条洗得发白的围裙,把溏心蛋盛进白瓷碗,又切了两片西红柿,摆在妻子阿娟面前,阿娟揉着惺忪的睡眼,嘟囔着“又起这么早”,却顺手把牛奶杯往老李那边推了推——他知道她喝不惯凉的,总把牛奶温到刚好入口的温度。
他们总说自己是“爱吧夫妻”,没什么惊天动地的誓言,只是把“爱吧”两个字,活成了日复一日的琐碎,结婚十五年,没送过玫瑰,却会在她加班的深夜,把热汤面端到公司楼下;没说过“永远”,却记得她每次生理期前,会把红糖姜茶提前备好。
老李是典型的“直男”,不会说甜言蜜语,却会把她的护肤品按 expiry date 排好队,过期的一律扔掉;阿娟嘴上嫌他“事儿多”,却会在他应酬喝多时,默默煮一碗解酒汤,再把他乱扔的领带一一熨烫好,他们的爱情,像老房子墙角的那盆绿萝,不张扬,却在每个平凡的日子里,悄悄抽出新芽。
去年冬天阿娟生病住院,老李请了假,天天守在病床前,他不会削苹果,就把苹果切成小块,插上牙签递到她嘴边;他不懂她的剧,却会陪她看到深夜,因为她喜欢,护士打趣:“老李,你俩真是模范夫妻。”老李挠挠头,嘿嘿一笑:“哪有什么模范,就是觉得,过日子嘛,得互相搭把手。”
是啊,过日子哪有什么完美?他们也会为“谁洗碗”拌嘴,为“孩子该上哪个学校”争执,但每次吵完,老李会默默把碗洗了,阿娟会给他泡杯热茶,就像那天阿娟说:“你看,我们俩像不像两块拼图,磕磕绊绊,但缺了谁都不完整。”
如今他们的女儿已经上小学,每天早上,一家三口挤在厨房里,女儿会学着老李的样子煎蛋,虽然蛋饼糊了一边,却笑得像个小太阳,阿娟看着他们,忽然觉得,“爱吧”这两个字,不是一句口号,而是一种习惯——是习惯了早起为你准备早餐,习惯了在你疲惫时给你一个拥抱,习惯了把“我”变成“我们”。
其实哪有什么天生就契合的夫妻?不过是把“爱吧”当成一种修行,在柴米油盐里慢慢熬,在磕磕绊绊里互相磨合,就像老李常说的:“爱不是找完美的人,而是学会用完美的眼光,看那个不完美的人。”
他们的爱情,没有轰轰烈烈,却像一盏温暖的灯,在岁月的长河里,照亮了彼此的路,这大概就是“爱吧夫妻”最好的模样——不是活在童话里,而是活在烟火里,在平凡的日子里,把爱过成了诗。
